您好,博达越野户外欢迎您!

400-004-0891

24小时客服热线

【晞望·2017 O.K.阿里游记】 第四章:仰·望

分类:游记攻略 浏览:147次    

世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的距离,不是天各一方。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

穹隆银城的大鹏鸟缓缓飞过。玛旁雍错湖边,象雄王妃萨玛噶的眼睛盛满了湖水一般的蓝。她的歌声,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,渺渺地飘散在一片澄蓝无际的上空……

萨玛噶的兄长松赞干布手里摩挲着一块褐色的石头,仰望着属于他的这片天空,若有所思。

拉达克人一步步逼近王宫,乱石如雨。古格巅峰上的王,正与心魔大战。

远处的神山冈仁波齐,在阳光照耀下光芒四射,八瓣莲花山峰灿然围绕着,那通向极乐世界的阶梯,那不可思议的雄奇与神秘,静默不语,看着这有情世界,有情生命。

我在这里,你听到了吗?




从帕羊镇出来,一路向普兰方向出发。远远看到那藏红色的牌坊,它告诉我们,我们马上就要到达真正意义的阿里地区了。


路修得很平整,在荒原的土色中,这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柏油路显得更加显眼,如毛笔书写的路,落墨间行云流水,挥毫时天地宽广。

掩盖不住兴奋的心情,小伙伴们的各种摆拍,把美好的记忆定格。我想,在这样一个标志建筑前,关于西藏的西藏,我们是到达了,还是刚刚出发呢?


千山万水,终于来到你的家园,缘分就是这样的奇妙。记得KK说,我们来到这里是一个必然,而巴九说,遇见就是缘分,他的到来是一个必然的偶然。是的,偶然与必然,你们,还有你们,我们在生命中的偶然擦肩,每一个当下的注视,都是因缘中的奇迹。


有人说,人生所有的相遇都是别离,所有的别离却不总是相遇。一如阿里的风沙,源于一瞬,又止于一瞬。看着这荒原上的三个隆起的小山丘,那飘动的经幡,心中怅然,很难想象这里曾有个象雄时代,繁荣昌盛了上千年,而如今却湮灭在历史的烟尘中。


走过海拔5211马攸木拉山,便来到了阿里地区的第一个高原湖泊—公珠措。跟佩枯措的感觉不一样,这个湖水的颜色是浅蓝的,阳光在湖面和山色间晃动,风很大,浪花点点,湖面如洒上了银光。





以前总听到有人用“衣衫褴褛,心似锦缎”来形容藏人,也许是说藏人更在意精神世界的丰盈吧。但两次的入藏,我觉得这个词语并不合适。“衣衫褴褛”在哪里都会看到,但是身心似皆锦缎,可不是到处都有的。


“家家户户织彩虹”虽是一句对藏家邦典衣饰的溢美之词,但也反映了唐蕃古道丝绸贸易的繁荣程度,藏人对服饰美的追求与审美水平。阿里三围弘传了古老的吐蕃文化,包括服饰文化。还记得我们在古格壁画中看到的宣舞场景,姑娘们身着的氆氇长袍,缎子披风,珠冠发辫,风姿动人,这段时间,我们也常常在路途中看到。

来到色吾隆巴附近草地上休息,OK两人也穿上了藏服,找上我们当中最有藏家风范的达娃哥搭戏,去感受藏家的风情。老实说,OO是穿出了藏家大妈的慈祥,KK是穿出了康巴汉子的潇洒,但无论如何,也希望大家不要吝啬用“风姿绰约”这类的形容词来赞美我俩。


其实,真正的主角是巴九同学,看着他像一头专注的野狼匍匐于地,挣扎着去捕光影的样子,真的很帅。美丽的背后都有故事,巴九的匍匐,大山哥在石头间滑倒,KK在沙丘中的满身尘土。有人说“执着于自己的梦想,就是信仰。执着于自己的信仰,就是宗教。”嗯,致敬一下,我们的狼王。


草甸荆棘,一圈圈、一团团,燃烧在这片美丽的皴裂荒原上。在这片象雄的土地上,在炽烈如火的阳光中,有种火焰在燃烧。这是什么火焰呢?或许是荒原的狂风暴雨,荒原无休止的孤独与忧伤,荒原无边无际的苍茫,荒原为自由与生命跋涉的朝圣者……这一切 ,不管是什么,都被阳光无穷地覆盖。

此刻,远远地看到一位喇嘛,正缓缓前行。




穹隆银城的大鹏鸟缓缓飞过。萨玛噶的眼睛里,盛满了湖水一般的蓝。吐蕃时代藏文撰写的《历代赞普传记》中,象雄王妃萨玛噶的哥哥松赞干布,灭了象雄王国,象雄王李迷夏被关押在玛旁雍措附近,郁郁而终。玛旁雍措,见证了一个辉煌的终结,与一段辉煌的开始。


但我更愿意相信,萨玛噶只是一个善良无辜的女子,一生都在守护着她的爱情梦想,而只有玛旁雍措,能读懂她的忧伤。


眼前就是圣湖玛旁雍措,正如冈仁波齐一样,印度教、佛教、苯教及古耆那教都把玛旁雍措视为最神圣之湖。同样,因圣雄甘地的部分骨灰撒在了玛旁雍错,印度人对她也尤为崇敬,刚巧看到几位印度人在圣湖里,虔诚沐浴,旁边还有几位藏民轻轻地用圣水拍打滋润着头顶。



传说圣湖的四边有四个洗浴门,围绕她的有八个寺庙。仰望着湖边的高高矗立着的吉吾寺,一路向上,路非常陡峭,风也特别大,OO好几次好像要被风吹走。在寺庙向下俯瞰,湖面辽远,眼前一片光明,经幡飘舞,旗云飘逸,圣洁如歌。时间仿佛被风吹得不见踪影……



湖边有一大片刻着六字真言的玛尼堆,非常壮观,伸手触摸这些线条,就如同触摸高原文明最为坚韧牢固的根,指尖不禁震颤,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,伟大的象雄先民曾铭刻下多么伟大的文明啊。




苯教遗落的文明,很多已经隐身于藏传佛教之中,有的已经转化为民间习俗。苯教认为万物有灵,玛尼堆的石头尤为如此。

只见一位画家在湖畔画画,在画板上勾勒出褐与蓝的线条。西藏,她不只是一个地理现实,她更是思想的造物,是一面心灵之镜,映照出每个人心中的西藏。那么,在你的画笔下,西藏又是怎样的存在呢?

在圣湖面前,所有的思绪似乎都消失了,心中一片澄明,我静默地看着这一片光芒,看飞鸟在天空掠过,野鸭在水里游动。


旁边就是拉昂措,它也叫鬼湖,一个让人有着无穷想象的名字,有着这样一个名字的湖,却是蓝得深沉,静默无语,平静无波的湖面像一块素蓝缎子,静静铺在群山间。在我看来,鬼湖,不是邪恶或恐怖的意义,因为它的波澜不惊,就如同不可知的未来,让人心存忐忑。“真正让我们感到恐惧的只是恐惧本身” 谁的心里没有一片鬼湖的存在呢?


穿着湖蓝色冲锋衣的大兵哥,正在湖边欣赏一只飞鸟的倩影。远处的纳木那尼峰也正在凝视着我们。





过去与现在,比古道更悠久深远的联系,应该是蜿蜒的河流,它带着我们来到了马甲藏布—孔雀河。孔雀河的下游为恒河,源自状似孔雀开屏的山谷而得名。孔雀河流域流经象雄文明的古城遗址,我们晚上所住宿的中尼边陲小镇普兰,在公元始,就成为象雄国中心辖区之一,后来又成为吉德尼玛衮阿里王国的起点。


辗转纵横的沟壑,刀削剑斫的山体,这个小城就像一个巨大的工地,无法看清它原来的样子,更无法想象它将来的样子。

好不容易找到了落脚处。晚上,我们结伴到普兰的商贸市场逛,市场在一片赤褐的山体下,来往的都像是印度人、尼泊尔人。市场不大,但东西不少,木碗、铜雕、银器,各类生活器皿比比皆是,充满浓浓的异国风情。






可让我印象最深刻的,还是路边流浪者的各种表情。善良的巴九同学似乎总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,给每个流浪者布施,我看到他们把钱币轻轻地放在额头,以示感谢。我知道,康巴兄弟连在他们的行走人生中,曾以慈悲心帮助过不少人,这不过是他们多年的行走中,最平常不过的一个暖心动作。施比受有福,祝福善良的人。

象雄,早于吐蕃王朝而存在,不仅是一个强大的王国,还是一种久远厚重的文化,一种难以磨灭的精神气质,与青藏高原的浑厚、博大、包容融为一体。

我们将要到达的前方,就是朗钦藏布—象泉河流域,至今仍是象雄文明和后弘期藏传佛教保留最完整的地带。而前面的门士乡,也就是曾经的穹隆银城的所在地,当中的古如加木寺,据考证就是苯教的发源地。

这是一个只能遥远观望,怀古遐思的地方,在飞驰的车上,我只能拍下“古如加木寺”这几个字模糊的背景。没有停留,我们继续前行。我想,就算我真能走进穹隆银城遗址,以我的浅薄,也只是能看到那阳光下的花朵,而并非扎根土层深处的两千年的高原文明的灵魂。

经过巴尔兵站吃午饭,这段时间在阿里的餐馆吃饭,最大的感受就是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因为没有足够的人手与耐心,不过,对于我们来说这不是问题,因为我们有两个入得厨房,出得厅堂的超级大暖男,小军与亮亮。说到这里,其实我一直有些内疚,因为他们行程的调整,我还对他们发过小脾气,巴九还因为这个事情狠狠地批评了我。现在想来,也是他们的错,是因为他们的性格太温和了,这是他们平时对我们过于关怀照顾而造成的冲突。

小军与亮亮撸起袖子,直接冲进厨房,与老板娘合作,十八般武艺,短短的时间,为我们烹饪出可口的一桌饭菜,看得OO与KK目瞪口呆。





古老浑厚的土地,弥漫着原始而虔诚的气息。远眺扎达土林,你没法不惊叹自然的伟大力量。土林地貌也称为河湖相,是经流水侵蚀而形成的特殊地貌。我们常把它与丹霞地貌相较,它虽没有丹霞地貌的绚丽多彩,但如同大地的岁月皱褶,更多了沧桑、厚重与神秘之感。


是庄严宏伟的庙宇,还是壁垒森严的碉楼?是恢弘高耸的佛塔、还是极尽豪华的宫殿?是昂首啸天的万马奔腾,还是虔诚静坐的僧人修行,天工万象,无可尽数。在这样的一片无尽的想象空间剧场里,小伙伴们的各种摆拍姿势,也让人浮想联翩。



夕阳的映照下,山纹明暗有致,坐在那高高的山崖上,仰望天空,你就是古格的王。


落日无情最有情,我们静静地坐在山边,看着土林日落,河谷变得金黄,远处的那条小河溪,委婉多情,欲言又止,闪耀着迷人的光芒。


旁边是托林寺,一个不能不提及的地方,是那位用生命换来神谕的古格王益西沃所修建,也因为他,阿底峡大师来到古格传法,开启了藏传佛教后弘期的全盛时期。

托林寺旁边种满了格桑花。记得达娃哥曾经给我们看过一种格桑花,可跟我们平时看到的不同,让我们倍感疑惑。后来,我明白了,也许在藏人的心中,雪山上的花就是雪莲花,而有阳光颜色的花,就是格桑花。或者藏人们真正看重的,不是皮相,不是名字,而是这花当中所蕴涵的那一片能量空间。




天还没亮透,我们便来到了古格王朝的遗址,等待日出。月亮仍静静地挂在天空,在等待着这段繁华梦的醒来。金光洒在故城上,仰望古格,神思飞远。


震天的搏杀声、坍塌声、碎裂声……那是铁拨铜琶的悲凉慷慨之音,那是巨人倒地时的震天回响。相煎何太急,同是吐蕃的子孙,拉达克人攻到城下,乱石如雨,一步步紧逼古格王宫城墙。而城巅之上的古格王,正与那心魔大战,是放弃城池,落一个亡国之君的罪名;还是毅然缴械,以身伺虎,换回百姓性命?心魔凶残,古格王摧心刺骨……

半山腰的城墙仍然屹立,无言的荒芜告诉了我们古格王的选择。几百年的王朝灰飞烟灭,而我却,在孤独中看到崇高,在破灭中看到强大。玛尼堆上那块褐色石头依旧幽光闪耀。

漫漫黄土林,寂寂故城墙,英雄王气尽,鼓断戍楼空,新日送金铠,徘徊无处问,复见旧时月,娟娟犹未沉。


钥匙在锁孔里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,缓缓开启的门带我们走进了古格王朝的宫殿,阳光照射进来,照亮了里面的精美壁画,照亮了这个神秘的古国过往。,我们静静地聆听导游的解说,静静地走在那千年王朝的古道上。





就让遗址,只是遗址吧。

告别一段繁华梦,留下一片悲欢情,我们向塔钦出发,向梦想的神山岗仁波齐奔去。路途中,巴九与达娃叠起了玛尼堆,许下了心愿。


“黑色的大地是我用身体量过来的,白色的云彩是我用手指数过来的,陡峭的山崖我像爬梯子一样攀上,平坦的草原我像读经书一样掀过。”当你看到那些转山的朝圣者,你就会知道,西藏本身,远远超乎想象,如此伟大的自然造物,如此坚韧的民族,它几乎超出了人类想象力的边界。


神山冈仁波齐,被众多教派认定为世界中心。包括大清官方最高发言人康熙同志在《大清一统志》中,也认为岗仁波齐“天下诸山都源于此山,为天下之脊,众山之脉皆由此起。”

为睹神山冈仁波齐,我们不顾路途遥远,顽强经过四次,老天眷顾,终于可以看到峰顶。无法表达我看到神山时的感动与感恩,只觉得胸中热流涌动,心中哽咽。文字真的太单薄,无法叙述,只有亲眼仰望神山,才能真正感受这种伟大、神奇与圣洁。

“我们对崇高的崇敬,其实是对人自身的崇敬,实际上是对人自身勇气和尊严的体验 。”




从“千山之宗、万水之源”的冈仁波齐发端的狮泉河、马泉河、孔雀河、象泉河,如不断延伸着的四条生命与文化的古藤,孕育着高原灿烂的文明。像水从源头一直向前流,像树是从它的根部一直向上长,人类共同生存在这个世界上,成长发展到今天,需要有古老的智慧与坚定的信仰,维持着我们的和平未来。

河水永恒不息,缓缓流动,引领着我们,继续向前奔跑……


作者:梵舍OO
链接:https://www.jianshu.com/p/08bf4717b710
来源:简书
简书著作权归作者所有,任何形式的转载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并注明出处。
400-004-0891  
返回顶部